确实很久不见了,上一次还是在学校的自习室走廊。
“简单,闻羽不喜欢你,听到了吗?”
我双手麻木地攥紧手里的电影票,脑里回响的是两人撒娇式对话:
“羽哥,我看你跟简单姐两个人形影不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在谈恋爱呢……”
“别乱说,她?不可能。”
冷冰冰的,如同落入冰窖。
那时我才明白,自己就像个偷窥者,沉浸在单方虚无缥缈地暗恋中,上演了一场4年制的独角戏。
轻而易举就被三个字震碎了。
我将电影票送给她:“你想多了,我跟他?不可能。这是追姐的人送的,我不喜欢,你俩去看吧。”
“客人来了,不请人进去吗?”
闻羽从唇齿间硬挤出一句,将我拉回现实。
我们之间,真的好拥挤。
4.
我是指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