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出了镇子就开始快跑,沉鱼心中也着急,不仅是因何亚原生病的事,更担心到底出了多大的事。
一路上不断的望向窗外,看到马车离开镇子后,离开地势平坦之地向远处的山脚驶去。
出了镇子应该跑了两刻钟左右,估计有六七里路的样子,马车到了两座山之间。
确实的来说,远看像是一座山中间被斩断了几十米的缺口,走近一看并不如此,两座山各有尾岭向里崖镇方向呈八字型延伸,山的高度也依次递减,山尾应该有五百来米,最后趋于平缓,消失于田野之间。
两山之间的缺口最初只有四五十米,到尾岭末端相距就有一多百两百米的样子。
马车又走了半刻钟,到了两山之间的峡谷口,马车再不能前行。
沉鱼从车上下来,这时雨已经停了,就看到远处有人,正是何正原和平安,而两人正在忙碌着测量什么。
远看那人的情况还行,好像并不像于敏所说的那么严重。
地上一片泥泞,幸好她出门之前换上了油靴。
峡谷里只有很窄的小路可行,而且路旁到都是石头和低矮的灌木丛,进行十分艰难,灌木丛上挂着的雨水已经将她的衣裤打湿了大半。
她一步步的走近,才发现那人在峡谷的乱石中行走时十分困难,明显力不从心。
直到她走到十米之外,已看到两人的衣服都湿透,峡谷中的两人也发现了她。
“你来这里干什么?”何亚原的语气并不好,好像就是他正忙着,不想她来添乱一样。
沉鱼没有出声,继续向前走,直到来到他跟前站定。
“二爷,衣服都湿透了,回去换一身再来,要不去马车上换也行,我带了衣服来。”
“不用麻烦,天气又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