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婆子与她不算熟,话也不多,巧姑母女可能也不太清楚这院中的人物关系和情况,自然话也不敢多说。
沉鱼每天坐在窗前看着院内,不知是不是心境的改变,书都看不去一个字。
无事坐着发呆,就更容易打磕睡,白天睡晚上睡,感觉磕睡越睡越多,人也越睡越没有力气。
那天廖婆子看她如此贪睡,就悄悄问她:“鱼娘子,你是不是有了?”
廖婆子虽然没有明说有什么,但沉鱼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只对着她摇了摇头。
她又不是糊涂人,从她跟了何亚原那天开始,府里就没有给她端避子汤,但她一直在有意避孕,她的月事才刚过没几天,怀孕是不可能的事。
主子很少回来,院中的人清闲,就连巧姑都不好意思了,那天就来问沉鱼:“鱼娘子,还有其它什么事可做没有?这样闲下去,拿一份月钱都不太好意思。”
巧姑可能是担心自己事做得少,她好不容易寻找一个庇护之地,怕到时候主子不给月钱或者直接让她走人。
她想告诉巧姑别担心,但她不是真正的主子,估计说了也不能打消她心中的焦虑。
“如果你实在无事,不如做些包子出去卖?”
巧姑一想就点头应下,这是她做熟的事情,立即就去忙活了起来。
这下沉鱼倒也找了些事来做,廖婆子有时候也帮着做,就在镇上的市集上摆一个小摊位,早上去卖包子,下午去卖些馒头,日子过得比前几天时间规律。
一连半个月,何亚原只回过小院五次,每次都是晚上回来,次日一早就离开,回来也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