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后,两人终是穿好了衣裳回到房内,何亚原正在用一块大布巾给沉鱼擦头发,被沉鱼一把抢了过去。
“我的二大爷,你顾着自个儿吧,你可在生病。”
“我没事了,刚才出了一身汗现在全身都轻松。”
何亚原也觉奇怪,明明昨天自己还病得很重,想来是沉鱼照顾得好,半夜情况缓解后,回想起与阿鱼相持了这么久,她心中终是在意他的,就觉全身燥热,身体好像根本不是在生病一样,折腾了一回出了汗,身体彻底舒畅。
沉鱼感觉自己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两下,这人真的让人很无语,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身去不看某人得意的神色。
何亚原却又厚着脸皮将她拥入怀里,“阿鱼,你真好。”
沉鱼挣脱着走开,将一块大布巾扔在某人头上,“自己擦头发。”
当然好了,他生病,她尽心尽力的服侍着,怎么能不好?她都感觉自己是观音菩萨下凡,是个大大大大大的善人。
一刻钟后,两人终是体面的从卧房出来堂屋吃饭。
男人一脸的笑意,看不出是刚了一场病的样子,女人脸上似乎还在生气。
两人坐在桌边吃早饭,桌上摆的品种还算丰富,有温温的荷叶粥,有几样凉拌的小菜,有热乎乎的小肉包子,还有豆沙小馒头。
刚坐下来,沉鱼就将肉包子端离何亚源的跟前,“生病还没好,就不要吃油腻的东西。”
一个头天晚上没吃饭,一个只是随意吃了几口,又闹腾了一早上,都饥肠辘辘,就着小菜吃了两小碗粥,又吃了一盘豆沙小馒头。
晚饭刚吃完,何亚原就叫了平安,吩咐准备马车说要去工场。
“去什么去?刚好就去,是想要病情反复吗?”沉鱼一听他说又要出去,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发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