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不就是打或被打嘛,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惜那一脚,不知被谁踹的。

那就只能挨个还回去。

白桉迅速把碍事的长裙裙摆打了个结,抬手就向最近的男人脸上扇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男人被扇懵了。本能以为这女人会喊着救命飞逃,没成想还主动上来扇人?

气炸!仅存的怜香惜玉全部碎成渣,三个男人扑了过去。

拿了别人的钱,就要把眼前女人的脸,爆成肿胀猪头,让她十天半月也出不了门。

白桉水蛇一样溜滑,她瞅准了那带着风声的拳头,拳拳砸向她的脸。

那就索性一直弯腰做鸵鸟,还能随时攻击男人的下半身。

背上有拳头砸下来,长发被撕扯,额角流下来蜿蜒的血。

白桉渐渐在痛里麻木。

只握着脱下来的一只细跟皮鞋,瞅准机会,用细跟用力戳了两个男人的根。

然后,把鞋子猛砸到第三个男人脸上,飞速的逃了。

打不过就跑,但她绝不能白挨,总得还回去什么,亏要都吃才公平。

这就是白桉。

路擎苍再见到白桉,便是那副场景。

浑身凌乱的女人,奔跑的速度惊人,脚上只剩了一只鞋子。

是晦气还是晦气?

他别开视线,正看到后面紧追过来的三个黑影。

穆盛踩油门的脚加重几分。

在他眼里,那个宴会厅的女人,极尽撩拨康定乾之能事,那便没有任何资格,沾染路家二少这朵洁身自好的高岭之花。

“穆盛,停车。”

路擎苍岫玉的音色,响在车里。

“路先生,你三思。”

路擎苍俊颜清冷:“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本能。”

好一个医者仁心,穆盛张了张嘴,竟然一个字也怼不回去。

只轻叹了口气,孽缘吧?罢了罢了。

狂奔的白桉刹不住脚,猛地撞到黑色的车身。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