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感泛到极致,我一把将她推开,还要继续装瞎一路摸索去卫生间,原来我已经开始抵抗柳如烟的靠近。
我站在洗手盘上,胃里翻江倒海干呕起来,内心却是无比苦涩。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多么可笑与狼狈。
当年在师父面前,柳如烟还跪下来跟他保证,永远爱我如命,师父才答应她带我回家。
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我无力地低下头,没想看才注意到,挂勾多了一条男士毛巾,地上多了一双不是我尺码的拖鞋,还有杯子,牙刷……
难道在我眼睛看不见时,陆寒就一直住进来到现在。
难怪了,柳如烟总是在半夜三更时离开房间,我每次都摸不到她的身影。
原来是上半夜陪我,下半夜去陪陆寒,她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真是不知羞耻。
自从我失明后,我与柳如烟已半年没有夫妻生活,她以我看不到为由,推脱与我靠近,原来是嫌弃我给不了她幸福。
柳如烟语带慌张地追过来,她满脸惊色从我后面抱住我。
“楚云,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刚刚我被你一下子推开我,我就好慌。”
她抱着我腰上的两只手微微发抖,好像我随时会消失不见,不由得抱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