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曾经是多么尊贵优雅的京中贵女,如今便有多不甘。这种巨大落差,把一个骄傲的女子生生逼疯。
如今连门都出不了的女人,总需要情绪的发泄口。
猩红的烟头碾在白皙的小臂上,白桦奇怪的笑声响在耳边:
“桉桉,疼吗?”
白桉控制着颤抖的胳膊,咬唇,乖声:“姐姐,不疼……”
……
路擎苍回到与宋柯聚餐的四合院时,正好从一处雅间的门前经过。
雅间坐着几名谈笑的女子,有京门贵女,也有港城千金。
周江畔因为路擎苍的重返而愉悦,直到看着男人进了另一处包间,关了门,才收回目光:
“京圈的公子哥,百闻不如一见。”
在座的苏媛妧唇角撇了撇,终究因为场内坐着位和路家有关联的女人,话生咽了回去。
只半开玩笑一句:“都说女人爱坏男人,同样的道理放男人身上,也适用。”
“你在讽刺定乾?”一旁的女子声音淡淡。
“呵……”苏媛妧笑了笑:“我在羡慕你,听说路家和蒋家的两位老爷子已经拍板了,过完春节,就办你和景深的订婚礼?”
蒋英娴笑:“你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