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若狂的沉鱼,看到从工场回来的何正原,“二爷,你快来看我炼出来的蜡,怎么样?”
何亚原用手一摸,还真是蜡,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蜂蜡,又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做蜡,“你怎会做蜡?”
“很简单的,就是用乌桕树上的果子做出来的。”
“你说什么树?”沉鱼的话让何亚原十分吃惊。
“就是那活辣子树啊,它不是叫乌桕树吗?”
何亚原自然知道活辣子树就是乌桕树,活辣子是民间的叫法,因为树上有许多活辣子的虫子而得名,它的学名就是乌桕。
他吃惊的是,沉鱼用乌桕树上的果子做出了蜡。
沉鱼没理何亚原,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让跟在后面的于敏去给找几根细竹筒回来,还说要一头有节头的。
何亚原还在拿着一把乌桕树子凝思的时候,沉鱼已经在火炉上给结块的蜡油加热,将竹筒有节的那一头钻了一个小孔,又搓了一根粗棉线穿过那条小孔,将烧化的蜡油倒入在竹筒中。
大功告成,就等着次日看成果就行。
“二爷,你说这漫山遍野的乌桕果没人要,我将其收来做蜡烛怎么样?在外面买蜡烛还挺贵的。”
在何府的时候,也只有主子的房里才点蜡烛的,她们丫头屋里点的都是油灯。
来到这里因为何亚原她采买过蜡烛,就平常用的那种,跟大姆指差不多粗细,长度也只有自己的一掌长,就要一百五十文钱。
就是因为价格昂贵,所以也只有二爷在的时候才会点蜡烛,左右厢房里平光他们用的都还是油灯。
“当然没有人要这乌桕果,因为没人知道用乌桕果可以制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