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抚地捏了捏他的脸,对算命的点了点头,另一只手则藏在衣服里,指甲已嵌入手心。
算命的捏了捏胡须,气定神闲道:对咯,你们之所以诸事不顺,都是最近气运不行,先分开半年看看,看你们这穿着也不凡,最讲究莫过于一个运,分居也不影响什么的。
我假装没看到算命的和蒋星宇之间默契的对视,换上生意人惯用的嘴脸,给算命的一个大红包。
回去的路上,蒋星宇还在念念叨叨算命的不靠谱,可却用租房软件搜索了起来。
我心里泛起冷意,本该在国外读书的妹妹温翎早已怀了蒋星宇的孩子。
我本就是心思敏感之人,面对蒋星宇的冷漠,我从一开始的自我安慰,到怀疑如同蚂蚁一般啃噬闹心。
我找了私家侦探,看到侦探那一脸笃定的表情后我如同溺水般被拉向深渊。
所有的侥幸瞬间化为乌有。
视频里温翎故作娇气地在咖啡店勾起蒋星宇脖子:我不管,姐夫,我这胎都怀了3个多月了,你不陪在我身边我心慌的恨,不然我就打了!
蒋星宇急急忙忙捞住温翎,狠了狠心道:好!
我想个办法,直到你生产前,我陪着你。
作为赘婿,他不敢把温翎安排在我眼皮子底下,只得出去租房。
我开始闭目养神,和算命的周旋几乎把我一天的能量消耗殆尽。
一到家,我那虽是亲生却只偏爱妹妹的妈着急迎了上来:怎么样?
大师怎么说?
我抬起眼皮幽幽问了一句:妈,你怎么知道我们算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