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和上辈子一样,一点也没变。
我大三那年,石鹏突然火了,不干烧烤,改喊麦了。
在智能机还没发展起来的时候,石鹏火的摸不得,第二年就开上了霸道。
当然,他也没忘记当年的承诺,请我吃饭洗澡带按摩,一帮徒弟比原来的小弟都多,一个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
来钱快,花的也不心疼。
“你就这么造?万一哪天喊麦不火了怎么办?”
他把手比做话筒,压着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死去的记忆开始疯狂攻击我,“哥不在江湖,江湖都有哥的传说。”
我俩开始和对接头暗号一样,最后还是柳如烟打断了这场无聊的对春联。
“关瑾渤?好久不见。”
她一副非主流打扮,红框眼镜,没镜片,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钉,嘴唇上打了唇钉,桃红色的头发,烟熏妆,渔网袜,袖子比手长,说话还拿袖子捂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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