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却一撇嘴:“谁家小孩在车上吃东西,这么没教养。”
弟弟也忙放下饼干:“就是啊姐,让桃桃忍忍吧,一会儿就到家了。”
女儿在后座小嘴委屈地下拉着,看起来要哭了。
我心里不爽,但还是安慰女儿:“桃桃,一会儿到姥爷家再吃好吃的好吗?”
女儿点点头,很听话地没再要吃东西。
我们老家在农村,从高铁站到家开车还要半个小时。
开到半路,弟媳就说头晕:“郝峰,能不能让你姐开慢一点啊,我都快吐了。”
我看了一眼表,三四十码,根本不快啊!
可是无论弟弟怎么哄,弟媳还是摆着脸不高兴。
“车里人这么多,空气都污浊了,怪不得我觉得恶心呢,我就没跟别人拼过车。”
弟媳捂着鼻子,皱着眉说:“郝峰,都怪你没自己的车,害得我还要跟个小屁孩挤在一起,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熊孩子吗?”
弟弟护着她说:“姐,晓晴之前都是司机接送的,坐不惯你开的车,要不你跟桃桃先下去,然后打车回去?”
他语气认真,不像开玩笑,女儿在后面偷偷的抹眼泪。
我猛地一个急刹,俩人齐刷刷地碰到了前车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