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到这里多不容易,运费就得多少钱了。”
她倒是想得开,我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我嫁到这里。
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大家都有点水土不服,好几个人都拉肚子了。
而且确定是水土问题,不是吃得不干净,就又休整了一天。
刘嘉旺所在的那个村离城区也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等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进村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有没有信号,万幸是有的,心里稍微觉得踏实了不少。
村里大部分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来的最小也得四十多岁。
他们目光浑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这些外地人。
身上穿的的衣服让我感觉回到了九十年代初,甚至还有早就淘汰的绿色执法者制式服装。
要不是提前知道,还真以为是来了哪个年代剧的剧组里。
有经验的哥们对我说:“找旗杆,有旗杆的地方不是学校就是村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