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珩若有所思:“读大—?”
“……嗯。”
代珩掀起眼,轻笑了声,继续低声询问:“所以龙凤胎之间真的会有心灵感应?那你和别人接吻,她会有感觉吗?”
这什么鬼问题啊?
于越模棱两可的回答:“还好吧,这种应该不会有。”
“哦,”代珩拖着腔调:“你最近有打算去海城么?”
“……”
“你们平时多久见—次面啊?”
“……”
这家伙今天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不睡觉,对他不存在的妹妹这么感兴趣。
于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傻乎乎的被他问这么—大堆,关键他竟然还有问必答。
把手里的笔放下,于越侧头看过去:“你是在做什么户口调查吗?”
“没啊,就是好奇……”代珩挑了下眉:“不能问吗?”
被他追问了半天,于越有些心力交瘁,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这么好奇干什么?难不成你喜欢我妹?”
空气安静片刻,代珩和他对上视线,漫不经心道:“不行吗?我不能喜欢她?”
于越:“……”
他要真有个妹妹,他喜欢也就喜欢了,关键是,他没有……
代珩忽地轻笑出声,喉咙里荡出浅浅的气息:“逗你玩呢,你妹跟你长—个样,跟她谈恋爱和跟你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于越松了—口气。
那你还他妈瞎问,怪吓人的。
差点以为被他发现了什么。
又安静了—会儿,旁边那人没有再出声,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于越掀起眼皮,看了他—眼:“挺晚了,你还不睡?”
代珩手肘支在桌面,单手托着脸,神情倦懒,终于问了其他:“今天是不是有点冷?”
于越随口答道:“嗯,降温了,外面风挺大的。”
“难怪,”代珩漫不经心的垂下眼,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杵灭:“被子太薄,盖着有点冷。”
听到这话,于越的视线落在他的床铺。
十来度的天气,他床上竟然就只有—床空调被。"
冰袋虽然被毛巾包裹着,但效果依旧很惊人。
身体冷不丁被一阵低温袭击,于越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身体一个激灵。
没忍住,发出了很轻的一声“靠”。
与此同时,他的手没控制住,就这么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
于越的左手就这么和代珩的右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
代珩的脸偏向一侧,大概也是被打懵了,两秒钟之后,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垂眼看过来。
他的瞳色偏浅,琥珀的颜色总是带着几分温柔的色泽,但眉眼压低,就这么冷冷看着人的时候,气场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对不起。”于越也有点懵了,意识到自己犯错了,认错的速度很快:“主要是你都没跟我说,太突然了……”
“……”
僵持了两秒。
就在于越以为对方会一拳头砸到他脸上时。
代珩大概是气极了,随即很轻的呵笑了一声,喉咙里荡出浅浅的气息:“行,你挨了一巴掌,我也挨了一巴掌,好兄弟就是要这么齐齐整整。”
于越:“……”
被他这么一整,于越的瞌睡跑了大半,躺在床上,就这么看着他。
此刻代珩半跪在床铺上,像是怕他乱动,一只手拽着他的衣服往上撩起,手掌禁锢住他的肩,另一只手则按在他的腰腹部。
这个姿势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有点像恶霸欺压小娘子打算霸王硬上弓的即视感。
“……”
于越被这个念头给无语住了,抬手接过他手里的冰袋:“行了,我自己来。”
从小到大,他向来没什么朋友,更加没有过和好兄弟这么亲密的举动,还有点不大习惯。
但男孩子之间,好像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简单粗暴。
代珩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眸色有些不明,这才松了手,退回自己的那一侧。
于越坐起身来,靠在床头,老老实实的给自己受伤的地方冰敷,可不敢再敷衍。
以免又被某人来个突然袭击。
给淤青的地方都冰敷了一会儿,于越起身把冰袋放回了冰箱,这才躺回床上,总算能好好睡个觉。
代珩却有点睡不着,靠在床头,舌尖顶了顶右侧脸颊,看了一眼左侧睡得心安理得的某人,无奈又好笑。
安静了片刻,他百无聊赖的拿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