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从那以后,我不仅要照顾孩子,还要照顾宋名扬这个二十多岁的宝宝。
当我委婉跟苏婉凝提出让宋名扬去住酒店的时候,她就像狂暴的狮子一样,指着我鼻子骂道:
”你到处安的是什么心?人家小孩在外面住出事了怎么办?你就这么容不下他吗?”
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以前,为了这个家庭,我只能忍气吞声。
可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这个女人我也不要了。
她看到我一直没有回应,脸色又是一黑,拽着我的那个手越发的用力。
“你听到没有?”
我深呼一口气,使劲甩开她的手,一言不发的进去收拾儿子需要的物品。
刚收拾好纸尿裤,拿起奶粉罐的时候却感觉轻飘飘的。
我的心戈登一声,涌起一阵不安,这个奶粉是国外带回来的,儿子除了这个奶粉,其他奶粉都不喝。
我打开所有的奶粉罐,无一列外是空的。
正当我疑惑这些奶粉哪里去了的时候。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宋名扬出声了:
“知礼哥,对不起,这几天是我奶奶的忌日,我看到奶粉就想到了我奶奶的骨灰,所以我把它倒了,多少钱··我会赔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