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都快跪下求她了,“晓晴,外面这么冷,你出去可别冻坏了,不就是房子吗,我姐肯定会帮忙买的。”
妈妈也急忙附和,“是啊,她就这么一个亲弟弟,不帮你们帮谁啊,郝安云,你快说句话啊,你是想气死我跟你爸吗?”
爸爸依旧黑着脸,弹了弹烟灰:“跟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多说什么,今天你要是拿不出一千万给你弟买房,你就早点给我滚蛋!”
外面寒风凛冽,大雪纷飞。
女儿吓得瑟瑟发抖抱着我的大腿。
这里距离最近的镇上还有大半个小时车程,而且大年三十,哪家酒店或旅馆会开门?
我强忍着怒意解释,“爸,我离婚真没分多少钱,也就一百多万,还都是给孩子的。”
“一百多万也是钱啊,桃桃一个小丫头用得着那么多钱嘛。”
妈妈急忙冒了出来:“一百万在哪儿呢,你先拿出来,妈给你保管着。”
弟弟挤眉弄眼地说:“姐,晓晴第一次来家里,你们还没给见面费呢。”
爸爸也看着我:“我们家培养了你那么多年,你也该回报家里了吧。”
看着一家人仿佛冒着绿光要吸我血的眼睛,我彻底笑不出来了。
“你们想让我怎么回报?要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