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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廷,今生,我成全你了,难道,你不该高兴吗?
14
跟霍长廷的最后一顿晚餐,我做得很丰盛。
霍长廷赶回家中看到那一堆菜,长长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在生气……”
我微笑。
其实,他事事以祁慕雪为先,上辈子我就已经习惯了。
我把刚出锅的菜递到他手上。
霍长廷微微抿了一下嘴才没让清冷的面容露出幅度过大的笑容。
明天我要回乡给父亲扫墓,这辈子,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来看他。
我想了想还是向霍长廷提出自己最后一个要求。
“明天,你……”
“知微,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我选择闭嘴让他先说。
“再有三天,祁医生就要离开了。”
“她将余生奉献给国家,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知微,最后三天,我想带她陪林琳到处玩玩。”
霍长廷盯住我,非常认真,眼中有愧疚,但更有谁也无法撼动的坚定。
我扯扯嘴角,笑,“应该的。”
霍长廷又说,“妈把林琳接回去了,林琳对新环境还有些不习惯,祁医生不方便住霍家。这三天,我得住那边……”
我点头,“没关系,你决定就好。”
霍长廷仔细看着我的表情,确定我真的没有生气才悄悄松了口气。
有时候,我觉得他夹在我跟祁慕雪中间,其实也挺难的。
隔着桌子,霍长廷握住我的手。
“谢谢你,知微,以后我们好好过。”
此刻,他的眼神无比真诚炙热。
我微笑点头,不动声色收回手,“吃饭吧 。”
霍长廷稍稍安心,饭也多吃了几口。
直到吃完饭,他才忽然想起,“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我摇头,无关紧要的事,就不劳烦你了。
《余生许国,不问归期霍长廷许知微大结局》精彩片段
长廷,今生,我成全你了,难道,你不该高兴吗?
14
跟霍长廷的最后一顿晚餐,我做得很丰盛。
霍长廷赶回家中看到那一堆菜,长长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在生气……”
我微笑。
其实,他事事以祁慕雪为先,上辈子我就已经习惯了。
我把刚出锅的菜递到他手上。
霍长廷微微抿了一下嘴才没让清冷的面容露出幅度过大的笑容。
明天我要回乡给父亲扫墓,这辈子,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来看他。
我想了想还是向霍长廷提出自己最后一个要求。
“明天,你……”
“知微,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我选择闭嘴让他先说。
“再有三天,祁医生就要离开了。”
“她将余生奉献给国家,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知微,最后三天,我想带她陪林琳到处玩玩。”
霍长廷盯住我,非常认真,眼中有愧疚,但更有谁也无法撼动的坚定。
我扯扯嘴角,笑,“应该的。”
霍长廷又说,“妈把林琳接回去了,林琳对新环境还有些不习惯,祁医生不方便住霍家。这三天,我得住那边……”
我点头,“没关系,你决定就好。”
霍长廷仔细看着我的表情,确定我真的没有生气才悄悄松了口气。
有时候,我觉得他夹在我跟祁慕雪中间,其实也挺难的。
隔着桌子,霍长廷握住我的手。
“谢谢你,知微,以后我们好好过。”
此刻,他的眼神无比真诚炙热。
我微笑点头,不动声色收回手,“吃饭吧 。”
霍长廷稍稍安心,饭也多吃了几口。
直到吃完饭,他才忽然想起,“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我摇头,无关紧要的事,就不劳烦你了。量,助他一次一次化险为夷。
每次回家,他最期待的就是推开门,那个小女人顶着一张安详平和的小脸,轻轻柔柔地对他说一句,“回来了。”
好像只要有这句话,只要能看到她,他觉得自己在外所有流血牺牲都是值得的。
他正是为了保护她,以及像她一样的人,才甘愿奔赴险境。
但他也知道,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他想早点退休,放下所有责任,好好回去补偿她。
但却没料到,等待他的却是:
“霍长廷,我们离婚吧。”
她困在霍家二十余年,眼角已经有了皱纹,鬓边也泛起白发。
她,好像终于腻了。
她要离婚,连补偿的机会都不给他。
呼吸突地一滞,心口压得好疼……
18
霍长廷是被憋醒的。
他扶着额,在床上坐了很久。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一定是之前她提离婚,给自己留下心理阴影了。
明明他什么都不怕,可听见她说离婚时,他真的怕了。
怕得不能呼吸。
幸好,快了,明天就是祁慕雪离开的日子。
送走祁慕雪,他就能回到那个小女人身边。
这次,他会好好补偿她,让她不那么快腻了他。
医院的电话却在这时打过来。
“霍营长吗?你快来医院一趟,祁医生受伤了!”
受伤?
怎么在这时候受伤?
霍长廷愣了愣,没多少犹豫,起身就去了医院。
医院里,有其他医生正在为祁慕雪的手打石膏上夹板。
祁慕雪的手骨折了,还正是握手术刀的右手。
“长廷,怎么办?我手废了,以后还怎么为国家做贡献?明明我才通过了考核……”
话未落,泪先下。
霍长廷心里有些烦躁,但很快释然了。照顾好他的妻女的,这也是部队交给我的任务。”
其实,接到通知让我去领母亲遗物时,我害怕得浑身发抖。
我拉住他,问他能陪我吗?
但我的丈夫甚至没心思等我说完我的请求就急匆匆离开了。
上辈子,霍长廷跟我说得最多的就是,他跟祁慕雪之间没什么,他以军人的荣誉发誓绝对不会背叛我。
但祁慕雪,永远优先排在我前面,即便后来我们的孩子出生,林琳也优先排在我们孩子前面,甚至即便是去游乐园,我们的亲生女儿也只是偶尔顺道被捎上那个。
挺没意思的,真的。
前世,那方大度我真的装得很辛苦。
不过,现在,我不用装了,因为,我是真的不在意了。
“她是你救命恩人的妻子,应该的。”
我笑着说。
霍长廷稍稍松了一口气。
5
到了国营饭店,天下起了小雨。
果不其然,祁慕雪也在。
“知微,你来了。”
祁慕雪的笑容明艳大方,但我刚坐下,她却忽然起身,满脸歉意地对霍长廷说:
“医院突然给我安排了一个重要手术,长廷,能不能麻烦你先送我回医院?”
霍长廷看了我一眼,“不能先吃完饭再去吗?”
祁慕雪自然不会同意,她习惯以这种方式向我发出挑衅。
明明很简单的伎俩,但霍长廷好像永远看不穿。
“如果你忙的话,我自己过去……”
脸上的歉意恰到好处,还转身就往外走。
霍长廷立马跟着起身,回头对我说,“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婚礼那天,祁慕雪打电话来说林海出事了,他将我独立丢下,说的也是这句话。
那天,我沦为整个军区大院的笑话。
那些没事的嫂子婶子们别看表面和善,其实背后没少嘀嘀咕咕。
三天后,他回来,后来却慢慢变成了对他的渴慕和对祁慕雪林琳的羡慕和喜欢。
终于有一天,连许知微亲手养大的孩子,也对祁慕雪说:
“祁阿姨,如果你是我的妈妈该多好。”
霍长廷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
他好像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离婚了。
为了这个家,她牺牲了所有,最后换来的却是亲情的背叛。
离婚那天,他唯一能对她说的仅剩下“对不起”三个字。
她笑着说没关系。
她的鬓边已经染上了白发,他有些不忍心看。
为了弥补,他将自己所有的钱几乎都给了她。
他以为她会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快乐晚年。
三个月后却传来噩耗。
年久失修的老屋在风雨中坍塌了,将她压在下面。
直到三个月后,村里人清理废墟,才发现下面压着个人。
没有人知道她当时有多痛苦。
也没人知道她在下面痛苦挣扎了多久。
三个月,甚至连她亲生女儿都没想起过她还有这么一个妈。
那一刻,他的心像被什么给攥紧了,紧得他无法呼吸。
直到村长将一支钢笔交给他。
“这是许同志唯一的遗物,她一直攥在手里,到死都没松开。我想这对她一定很重要……”
突然惊醒的霍长廷大口喘着气。
这个梦太真实,真实得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知微……”
许知微还没回来。
大概还在供销社吧。
他想快点见到她,不然他无法压制心底的恐惧。
但穿衣服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发抖。
不止手抖,他的腿也吓软了,在门口狠狠摔了一跤。
他开车径直去了供销社。
一路行来,他第一次丈量她上班的路线。
从家属院出来要走两公里,然后再转两道公交。
公交间隔很长,要老师教了我很多东西,并鼓励我考大学,以后当他的研究生。
可惜,我令他失望了。
现在重新捡起来,很快我就入了迷。
我在日历上连续画了几个叉之后,霍长廷回来了。
只不过,他是带着林琳一起回来的。
“知微,我回来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对我说。
他眼中有丝异样的神采,似还期盼着什么。
我装作没看见,瞥了一眼小鞋子一踢,便盘上我家沙发的林琳,道:“我加两个菜。”
霍长廷温和的眉眼收敛,低气压幽幽扩散开来。
我依然视而不见。
“我饿了!我要吃水煮鱼!” 林琳冲厨房大喊。
家里没鱼。
“那我去买鱼?”
霍长廷说,却没立即走,我也没看他。
他闷了一口气,穿上外套又出门了。
林琳在客厅看电视。
我在厨房做菜。
好长时间没听见林琳只哇乱叫,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丝不好 预感,冲出来一看,果然……
看清客厅的场景时,我几乎要脑溢血。
林琳竟然从卧室里翻出了母亲的遗物,此刻正站在沙发上拿着剪刀将母亲亲手给我做的玩具一件一件剪得稀碎。
看到我出来,她还挑衅地看着我,手一松,被剪得稀碎的母亲遗物掉进了垃圾桶。
我气得浑身发抖。
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提下来,“捡起来!”
我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
林琳吓得一哆嗦,随即开始打滚撒泼。
“你这个坏女人又吼我!信不信我让干爹把你撵出去!你不过就是个保姆!你凭什么吼我!呜呜呜,妈妈,干爹,坏女人欺负我……”
祁慕雪像卡着点似的过来。
冲进门,护住林琳。
“你跟孩子计较什么?自己的东西不收好,孩子动了还怪我们!
“果然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