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霍长廷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

他好像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离婚了。

为了这个家,她牺牲了所有,最后换来的却是亲情的背叛。

离婚那天,他唯一能对她说的仅剩下“对不起”三个字。

她笑着说没关系。

她的鬓边已经染上了白发,他有些不忍心看。

为了弥补,他将自己所有的钱几乎都给了她。

他以为她会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快乐晚年。

三个月后却传来噩耗。

年久失修的老屋在风雨中坍塌了,将她压在下面。

直到三个月后,村里人清理废墟,才发现下面压着个人。

没有人知道她当时有多痛苦。

也没人知道她在下面痛苦挣扎了多久。

三个月,甚至连她亲生女儿都没想起过她还有这么一个妈。

那一刻,他的心像被什么给攥紧了,紧得他无法呼吸。

直到村长将一支钢笔交给他。

“这是许同志唯一的遗物,她一直攥在手里,到死都没松开。我想这对她一定很重要……”

突然惊醒的霍长廷大口喘着气。

这个梦太真实,真实得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知微……”

许知微还没回来。

大概还在供销社吧。

他想快点见到她,不然他无法压制心底的恐惧。

但穿衣服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发抖。

不止手抖,他的腿也吓软了,在门口狠狠摔了一跤。

他开车径直去了供销社。

一路行来,他第一次丈量她上班的路线。

从家属院出来要走两公里,然后再转两道公交。

公交间隔很长,要确保不迟到,就要预估更多的时间才行。

全程,大概是两个半小时。

霍长廷这才警觉,原来,她每天上下班,路上都要浪费五个小时吗?

为什么她从来没跟他说过?

他明明可以接送她上下班啊!

祁慕雪上下班不到一个小时,自己却每天去接送。

霍长廷心里突然涌起几许愧疚,更多的却是惶恐。

惶恐她意识到自己对她的不公,惶恐她醒悟过来会弃他而去。

赶到供销社时,这边正准备下班。

一个工作人员正拿着钢笔在记录进出账目。

这支钢笔,有点眼熟。

梦里,那支,许知微到死都紧紧攥在手里的钢笔!

“这支钢笔你是哪里来的?”

霍长廷想要按捺住自己的脾气的,但军人的血气还是杀得工作人员一抖。

工作人员都懵了,这个人不是她一直跟许知微八卦的那个帅军官吗?

“这是知微送给我的。”

“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把它送人!”

那一刻,霍长廷失控了,上前一把抢走人家的钢笔。

墨水洒到了工作人员身上,工作人员怒了。

“我说,这位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听见她的怒喝,后面走出来另一位工作人员。

最近天气凉了,她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

霍长廷心口再次失衡。

“这条丝巾你哪里来的?”

他记得,许知微的生日前一天,他特地去商场为她买了一条红色布拉吉。

中途祁慕雪有事找他,他提着衣服就过去了。

他只是离开几分钟,祁慕雪就已经穿上那条布拉吉,脸色微红向他道谢。

“长廷,这条裙子我很喜欢,谢谢。”

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回头又去商场挑选了一款独一无二的丝巾。

而此刻,这条丝巾却系在别人脖子上。

许知微,你到底在干什么?

霍长廷怒了,连那条丝巾也抢了过来。

两个女同志眼眶都气红了。

“堂堂一名军官,你还抢我丝巾不成?这是知微送给我的!”

这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你,是知微的什么人?”

许知微在这里工作大半年。

他来过这里数十次。

却没人知道,他是她什么人?

多可笑?

“我是她丈夫!”

所有人:……

“喊许知微出来!”

霍长廷是真的生气了。

他精心为她挑选的礼物,她怎么能随便送人!

无名之火几乎烧毁了他的理智。

两名女同志面面相觑。

“知微早辞职了!”

“你不是她丈夫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应该陪那个祁医生去了吧,哪里有空关心我们知微的事……”

“难怪知微在供销社不认你,谁想有个跟其他女人勾搭不清的老公!”

霍长廷怔愣住。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8037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