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霍长廷拿着那支钢笔和丝巾离开了供销社。突然,他有些不敢回去了。不敢回去面对那个小女人,不敢面对曾经自己对她的忽视。他想起了她偶尔嘴角勾起的一丝嘲弄,剜心一般的痛。他更怕她又会提离婚。再提,他甚至觉得自己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就这样兜兜转转,他在街上游荡了很久,直到天黑,他才踏进那扇门。“知微,我回来了。”推开门,屋内漆黑阴冷。没有永远会等着他的灯光,也没有熟悉的饭菜香,更没有看见他渴望见的小女人。“知微?”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