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给我滚蛋,我们家不养白眼狼!”
爸爸毫不留情地指着门外,屋外不远处燃起烟花,我却冷的彻骨。
我拉着女儿就要走,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包里的车钥匙。
弟弟晃了晃钥匙说:“我们过年走亲戚得开车啊,姐,你要走只能步行了。”
妈妈扯着我闺女就把她往外丢,“走走走,你们不是要走吗,赶紧给我滚,连个红包都舍不得包,算什么一家人!”
弟媳得意洋洋地欣赏自己的美甲,还冲我露出了一个挑衅地笑容。
“你还真舍得走啊,不心疼你自己你也心疼心疼孩子吧。”
“这见面红包我也不要多,按照我们家那边的习俗,就给六万六算了。”
弟弟给我使眼色:“姐,晓晴都给你台阶了,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
女儿被推到了门槛上,脸都吓白了。
我连忙抱紧女儿,咬牙说道:“把你们打包卖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六万六呢,让我给钱,做梦去吧!”
说罢,我抱着女儿冲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