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乞丐,浑身上下都是疤,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我给了他一块胡饼,但他没有接,只是念叨着我走错了苍生皆苦什么的,阴暗地爬走了。”
我:……
他这是在变相骂我疯子吗?
我又和唐子鸿切磋了一番,然后把失去梦想的咸鱼连人带衣地丢进药浴里。
回屋舍的路上,我又遇到了崔莫。
他捧着一个精美的金丝楠木盒子走来,一双炽热的眼睛盯着我:“阿梨,恭喜你顺利结丹,这是……我给你的贺礼。”
能用这种盒子来装,那里面的礼品估计也是珍品。
我不想欠他人情,拒绝了他。
“崔师兄,你结丹时我没送过礼,现在也不会收礼。”
崔莫肉眼可见地僵硬下来,眼底的情绪无比复杂,反正我是看不懂。
“阿梨……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们至少,至少还有娃娃亲……”
“那个已经解除了。”我一本正经地回答,“是你解的,你忘了吗?”
崔莫僵住了。
是啊,是他在符梨修行三年依旧不能拜师的时候,主动提出解除婚约的。
他曾经有机会的,是他自己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