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皱着眉评价自己,“我老了以后真的这么没有品味吗?这幅画这么丑,还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我也不嫌丢人。”
我低头轻咳一声,“这是你花五百万拍回来的,我当时也说不好看,你说我不懂艺术。”
那天我回家就看到裴珏昱在挂画,是我最喜欢的画家的作品,他擅长水墨画,可水墨画跟这欧式建筑着实是不太搭。
我忍不住说了一句,“裴先生,这个画风和房屋好像有点不太搭。”
听到我的评价,他脸色瞬间变黑,犀利地回复我,“那是因为你不懂艺术。”
趁着他还没有恢复记忆,我一定要把这幅画拿下来,玄关并不是一个赏画的好地方。
听到我的话,他脸色一青,连忙上手就去把玄关处那幅画取下来,“我老了不仅审美不过关,还这么不会说话,真讨厌。”
“不过我也算幸运,居然能够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他放下手中的画抱住我,然后像只小狗似的轻轻蹭了蹭我的脖颈。
晚上,我洗澡出来,裴珏昱有些局促地坐在床上,“老,老婆,那个,那个,我去洗澡。”说完他就冲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