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弘心疼不已,抚着她的肩膀。
“怎么了?
是谁欺负你了吗?”
说着,他目露寒光,朝我看来。
“那个逆女欺负你了?”
话虽问询,却带着肯定。
这就是我的亲爹。
林婉月抽噎着,却快快替我解释: “和姐姐没关系,是我自己太胆小了。”
心声却说: “荣安不过惹了姐姐,姐姐就要如此对付她,我好害怕姐姐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荣安之事早已传遍,方弘却不知居然是自己那个女儿干的。
下手如此毒辣,这就是个败类。
方弘让护卫护着林婉月,几步上前来。
他把我从马车上拽下。
我不是他的对手,破布娃娃般被他拖拽而出。
"
我瞟了瞟桌面上的论语,也朝荣安笑了笑。
她被我笑得不明所以,狠狠瞪了我一眼。
瞪吧,以后想瞪也瞪不着人了。
夫子进门时,荣安忽然拍拍头,怪叫一声: “哎呀,我的论语忘带了。”
说着,她快步跑过来,伸手夺过我桌上的论语。
“借一下你的,你不会介意吧?”
我被她撞得一趔趄,顺势倒下去。
夫子古板,见不得我们打打闹闹。
她呵斥:“荣安,成何体统。”
荣安却翻开书册,看也不看就呈给夫子。
她胸有成竹,得意洋洋的大喊: “夫子你看,方锦居然在看这种书!”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去,却莫名其妙又看向荣安。
夫子气恼,抢过书本就拍在荣安脸上。
“看什么?
圣人之言难道有什么错吗?”"
厅内,一行人就座。
楠木方桌阔大,却只摆着几碗清粥,寥寥小菜。
看着简陋的菜色,方景业摔了筷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存心不让我们吃饭吗?”
林婉月打着圆场: “清粥小菜也很好,都是姐姐辛苦准备的。”
心底却喃喃: “姐姐在京城,什么珍馐饕餮没有见识过,却只准备这些,难不成已经讨厌我讨厌到如此地步了吗?”
“我还是找个机会告诉爹娘别再收养我了,要是因为我让爹娘姐姐离心,我可就罪过了!”
方弘终于出口,却是命令。
“跪下!”
我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上一世,因为林婉月的心声,我辛辛苦苦准备的一桌菜在他们眼里变成我骄奢淫逸的铁证。
是林婉月自己心疼的捂着胸口说将士艰难,能吃点清粥小菜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如今,他们要的清粥小菜我准备好了,他们怎么就生气了?
见我不动,方景业上前擒住我的双手,使了狠力把我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