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过后,也吓坏了。
四十度,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打电话请假,一边给我用湿毛巾进行简单的物理降温。
看着没起什么作用,她让我不要动,她去附近诊所咨询一下,应该吃什么药。
我硬着头皮说:“没事,不要紧的。”但她还是风风火火地走了。
头更疼了,快受不了的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感觉她和诊所的一个医生进来了。
给我打了针,开了药,听着她着急地询问医生我的情况,再然后,我就又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夜里。
睁开眼睛,感觉身体没那么烫了,手脚也有些力气能动了,只是肚子在不停地叫着,应该是我醒来的主要原因之一。
我起身想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
一扭头,呆住了。
唐瑜琦就伏在床头睡着了,这时我突然有了种很说不出来的感觉,我不自觉地伸手去抚弄她披散开的头发,我一动,她也醒了。
她马上坐起来,一边用手去摸我的额头,一边问:“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