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看着她哭,心软了下来,看着我说:“既然你穿不了了,那这嫁衣日后便留给如烟出嫁的时候穿好了,我马上派人去成衣铺子买一件,不会耽误你成亲。”
“如烟是母亲做主带回来的,跟我们的亲生妹妹一样,嫁衣给她也全了母亲的心意。”
我失望地看着他,世家贵女成亲,哪个不是从小准备嫁妆,往往准备一年才能得这样一件体面又尊贵的嫁衣,凝结着女儿家对未来婚事的期盼与看重。
极少人会去成衣铺子买嫁衣,除非是小门小户,或是家道中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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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抱着嫁衣:“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嫁衣,休想让我给任何人。”
如烟哽咽着说:“表哥,你别说了,原是我不配穿的,我不过一个孤女,怎么能比得上表姐。”
正闹着,便有下人来报:“宣平侯来了。”
宣平侯程至安走了进来,看着这场景,愣了一下。
兄长三言两语解释道:“你劝劝棠儿,她越发地任性了。”
程至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反正我答应了娶你,穿什么嫁衣不一样,你如此不依不饶,哪有未来宣平侯夫人的气度。”
“如烟和你从小一块长大,你居然下得了手打她,我真是低估了你的狠心。”
“我早和母亲说过,你不如如烟温柔贤惠,不过看在自幼订亲的份上,给你这份尊荣。既然你马上要进我宣平侯府的门,也该知道收敛自己的性子。”
如烟含泪看着他:“至安哥,你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
程至安用手帕给她拭着眼泪:“别哭了,再哭明天眼睛又该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