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我的头,语气轻哄。“我有点饿了,可以给我煮点吃的吗? ”像是在给我递台阶。可是我没领情:“你自己弄吧。”或许是第一次被我拒绝,他还有些不习惯。没打算继续,我侧身绕过他,想往房间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夏夏,你是不是不舒服?”依旧温柔,把我衬托得更像无理取闹。我破罐子破摔朝他怼到:“不舒服又怎么样,结婚五年你真的在乎吗?”“我们是夫妻,我不在乎你,还在乎谁?”“那我问你,我的经期是什么时候?”周知繁微张着嘴,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