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夏,非得咄咄逼人?以前那个体贴懂事的你去哪了?”以前?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是奉他为把我带出泥潭的神明。是为他笑而笑。是因他愁而忧。满心满眼都是他。失去自我,失去目标,只为追逐他的脚步。其实周知繁想要跟顾未然在一起,只要跟我说一声,我都能心甘情愿退场。因为这段婚姻本就是他俩分手后,周知繁为了气她提出的。彼时,我作为暗恋周知繁的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却还是甘愿沉沦。现在旧情复燃,他应是迫不及待催我让位才对。但是现在他避而不谈的行为。我有点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