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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车钥匙落荒而逃。
回到家中,我蹲在门后,再次落泪。
割舍,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难。
但是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一点点把离夏从我心底连根拔除。
刷着视频缓解情绪,跳出来一条‘可能认识的人’的推送。
想滑过,却不小心点开。
是沈南寻的。
最新的视频是在参加一场葬礼。
配文:难过的日子里,还好有你陪伴。
去世的人只是沈南寻的远房舅舅。
离夏站在他身边以爱人自居。
看着视频里事必躬亲的她,我才恍惚发现。
原来离夏也并不总是日理万机的抽不开身。
当初,她是多么不在意,才会在我们的婚礼上以工作太忙的理由半途走开。
那时她略带抱歉的纠结眼神,我以为是愧疚。
还体贴的安慰她别在意。
现在想来真的可笑,或许那个时候她已经在后悔了吧。
2
晚上,离夏习惯性的没回来。
却在第二天的校庆撞到她牵着沈南寻的手,一起上台捐款。
听着她毫不掩饰的向主持人介绍沈南寻是她今生最重要的人后。
我突然庆幸当初结婚时,为了遵从离夏想要低调的心理,一个同学也没有请。
好像有所感应,她转头看向台下,与我四目相对。
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紧紧抓着沈南寻的手没有放开。
我苦涩的低下头,转身往校内同心湖边的草地走去。
不久,身后脚步声响起。
“你来校庆怎么不跟我说,我好回家接你。”
没提牵手的事,没有解释,没有被撞破的惊慌。
我嘲讽一笑:“你的车上,还有我的位置吗?”
离夏揉揉眉心,状似苦恼。
“知繁,非得咄咄逼人吗?以前那个体贴懂事的你去哪了?”
以前?以前的
《沈南苏清荷的小说不要出轨的总裁前妻,我更幸福了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拿着车钥匙落荒而逃。
回到家中,我蹲在门后,再次落泪。
割舍,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难。
但是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一点点把离夏从我心底连根拔除。
刷着视频缓解情绪,跳出来一条‘可能认识的人’的推送。
想滑过,却不小心点开。
是沈南寻的。
最新的视频是在参加一场葬礼。
配文:难过的日子里,还好有你陪伴。
去世的人只是沈南寻的远房舅舅。
离夏站在他身边以爱人自居。
看着视频里事必躬亲的她,我才恍惚发现。
原来离夏也并不总是日理万机的抽不开身。
当初,她是多么不在意,才会在我们的婚礼上以工作太忙的理由半途走开。
那时她略带抱歉的纠结眼神,我以为是愧疚。
还体贴的安慰她别在意。
现在想来真的可笑,或许那个时候她已经在后悔了吧。
2
晚上,离夏习惯性的没回来。
却在第二天的校庆撞到她牵着沈南寻的手,一起上台捐款。
听着她毫不掩饰的向主持人介绍沈南寻是她今生最重要的人后。
我突然庆幸当初结婚时,为了遵从离夏想要低调的心理,一个同学也没有请。
好像有所感应,她转头看向台下,与我四目相对。
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紧紧抓着沈南寻的手没有放开。
我苦涩的低下头,转身往校内同心湖边的草地走去。
不久,身后脚步声响起。
“你来校庆怎么不跟我说,我好回家接你。”
没提牵手的事,没有解释,没有被撞破的惊慌。
我嘲讽一笑:“你的车上,还有我的位置吗?”
离夏揉揉眉心,状似苦恼。
“知繁,非得咄咄逼人吗?以前那个体贴懂事的你去哪了?”
以前?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
是奉她为把我带出泥潭的神明。
是为她笑而笑。
是因她愁而忧。
满心满眼都是她。
失去自我,失去目标,只为追逐她的脚步。
其实离夏想要跟沈南寻在一起,只要跟我说一声,我都能心甘情愿退场。
因为这段婚姻本就是她俩分手后,离夏为了气他提出的。
彼时,我作为暗恋离夏的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却还是甘愿沉沦。
现在旧情复燃,她应是迫不及待催我让位才对。
但是现在她避而不谈的行为。
我有点搞不明白。
“夏夏,原来你在这里!”
沈南寻从她身后穿着锃亮的皮鞋稳稳走来,看到我,略显惊讶。
“学长也在呢?”
一边说一边走到她身前,熟稔的给她整理衣领。
“校领导找你合影,我们过去吧?”
离夏看我没回应。
不放心的交代一声:“晚点等我一起走。”
“你忘了你还有个会议要赶?恐怕学长得自己打车回去了。”
沈南寻在一旁,笑着提醒她。
有看似歉意的对我说。
离夏犹豫。
他却惊叫一声:“有蛇!”
离夏一把推开我,慌乱的拉住他快步跑到水泥路上。
离湖边近在咫尺的我,就这样被她推下了湖。
夏季的同心湖水,本应温暖。
我却觉得冰冷刺骨,寒气侵体。
波光粼粼中对上离夏愧疚慌乱的目光。
她着急的向我冲来,我却先他一步爬上了岸。
“知繁,对不起,我没注意。”
我笑着开口:“没关系,习惯了。”
没带一丝犹豫的转身,带着潮湿的身心离开。
离夏垂在身侧的拳头微握,第一次觉得我离她很近,却又好像很远。
想追上去抓怎么可能会知道,就像我买好蛋糕放在她面前,她都以为只是我凑巧想吃!
“可是你知道沈南寻的!”
我泪流满面的看着她,以为她会气急败坏的跟我吵。
或者是惊慌失措的解释她跟沈南寻的关系。
但是,她没有,她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需要冷静一下,今晚我在公司加班!”
又是这样,每次我想跟她吵,她就以加班遁走。
相敬如宾下的冷暴力,离夏用得得心应手。
我再也忍不住,抓起手上的遥控器向她砸了过去。
她躲闪不及,额角被砸得微红。
眼里慢慢升腾起怒火。
“周知繁,无理取闹也要有个度。”
绝情的摔门而去。
留下一室死寂跟崩溃的我。
没有回声的山谷,再喊下去只会更脱力。
我滑坐在地板上,目光扫过墙上的婚纱照,又哭又笑。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听到电话响起。
按下接听键,传来离夏愤怒的声音。
“周知繁,过来管好你的好兄弟。”
听到跟顾田杰有关,我挂断电话火急火燎的赶到西餐厅。
一踏入门口,就看到的是沈南寻捂着乌青嘴角,弱不禁风的依偎在离夏怀里。
顾田杰被服务员拉住,气得想吃人。
我连忙走到他身旁安抚。
离夏没看我一眼,阴沉着脸:“顾田杰,别以为你是周知繁的好兄弟,我就不会动你。”
“快向南寻道歉。”
“呸,少来诬陷我,不检点的臭女人!”
“我倒是真的想狠狠揍他一拳,但是没找到机会。”
离夏脸色铁青,随即怒火朝我轰来。
“周知繁,你跟她胡说八道什么?我告诉过你,我跟南寻只是普通朋友,你聋了吗?”
“今天,你们两个不跟南寻道歉的话,休想离开。”
医生护士换班的时候他逃了出来。
由于曾在国外持刀行凶,他不敢报警。
更不敢出现在离夏面前。
只能东躲西藏。
但过惯了纸醉金迷有人伺候的生活。
很快他就撑不住,主动找到离夏,卑躬屈膝的乞求活路。
离夏把他放在公司做清洁。
企图践踏他最后的尊严。
但是沈南寻老老实实的干了两三个月,离夏慢慢放松警惕。
在一次醉酒后,离夏没有防备,被沈南寻下药。
众目睽睽下,为了不让公司股票下跌,她跟沈南寻结了婚。
沈南寻以为苦尽甘来。
却没想到从此以后,每晚离夏都带不同的男人在他面前上演春宫戏,甚至宁可找牛郎,都不愿意碰他。
沈南寻被气得半死,大吵大闹。
离夏也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受不了就离婚!”
沈南寻崩溃,又一次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就在我试西装后的第二天,离夏失魂落魄回国。
在酒吧买醉,与人争执,被打伤到肚子流产。
送医不及时,伤到子宫,失去生育能力。
顾田杰说完,我默默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离氏集团的股价。
一如既往的平稳。
放心了。
新婚之夜,苏清荷柔情似水,妩媚得让我欲罢不能。
感受着她的娇嫩,我抽空问了一句:“那天怎么会被离夏打到脸?”
能把混混都打跑的女孩子,身手不会那么差。
苏清荷顿了一会,而后在我耳边低声娇笑:“苦肉计!”
我惩罚似掐了掐她腰侧的软肉。
她却像是受了刺激,再次缠到我的腰上。
一年后,我们的女儿出生。
取名小九。
满月酒当天,律师拿来一个包裹。
离夏把她名下剩余的股份都转给了小九。
此后好不容易在这边遇到老同学,你一见面就调侃我。”
插诨打科,毕业后的五年,我们又熟悉起来。
那晚之后,我们的联系多了很多。
怕我孤独,还经常带我认识一些国内的老乡。
其中不乏有对项目有帮助的大佬。
我接手的工作进行得意料之外的顺利。
渐渐的,我也品出了苏清荷对我的特别。
顾忌到我现在的处境,我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这天我回酒店后,前台打来电话说有人找。
我出去一看,离夏追过来了。
没刮的胡子盖住大半张脸,神情颓靡。
“知繁......”
她苦涩的看着我自灯火通明处走出。
那么近又那么远。
紧紧只是过了半个月,却恍如隔世。
为事业拼搏的我,与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我。
大相径庭。
“知繁,既然你不肯回去,我就来陪你。”
“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任何事情,只要让我看到你就好。”
长叹了口气。
我烦躁的看向她。
“离夏,你的公司不要了吗?过来凑什么热闹?”
她低着头,眼角微红。
“公司没有你重要!”
“沈南寻的事情我全部都可以解释。”
“我很想很想你,知繁,别赶我走!”
好说歹说,她依然执拗。
我便懒得再管他,抬脚往回走。
离夏默默跟上来,让前台在我隔壁开了一间房。
夜里我烦躁得难以入眠。
躺在床上思绪翻飞。
7
上大学的时候,我家境普通,生活费靠自己兼职赚取。
有一天,发传单回来有点晚,为了赶在宿舍锁门前回去,我从无人的小巷抄了近路。
很不幸,遇到了两个凶神恶煞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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