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碰到,她却惊呼着往后一摔。
商祈隐含怒气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
娉儿已经抹起了眼泪,“是我的错,我本想问问小姐这骨衣穿着是否合身。”
“但小姐知道这骨衣是我做的之后就非要把衣服脱下来,说这衣服会脏了她的身子。”
商祈心疼地将人扶起,满脸怒意对我吼道,“云溪,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娉儿是我即将娶过门的妻子,是未来的冥王夫人。”
“你怎么能像以前对待侍女那般对待她?”
“你何时变得如此跋扈了?”
他招手叫来两个鬼差,“把她带去铁树地狱,长长记性。”
铁树地狱里的的利刃森然如狼牙,无处不在,专罚离间挑唆之人。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那些都是娉儿胡编乱造,你就这么轻易信了她?”
“她才是那个应该下铁树地狱的人!”
娉儿只是躲在商祈身后哭。
“还不知悔改!”
商祈不由分说地将我拖了下去。
比铁刺更让人胆寒的是里面的恶鬼。
我终于服了软,流着泪祈向商祈认错,“我不能去,我本就是希夷,又没有护体灵力,恶鬼真的会把我吃掉的。”
商祈却以为我在装可怜,“你有幽蝶骨衣,根本就不会有危险,只是让你吃点教训,你就这般不愿?”
我揪住他的衣角,不死心地问,“商祈,你不是说,取到玄冥珠后,便要为我修复魂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