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块,五根手指,别逼她们去夜总会了。”
“我给!”
他们拿着石块走到我的面前。
在我的哀嚎声中,我的五根手指被齐数砸断。
我痛得在地上蜷缩在一起,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他们好心将我送到医院,临走时对我说道。
“你也是仗义,这笔账两清。”
“你好自为之。”
等他们走后,我颤巍着问出我最关心的问题。
“医生,我以后还能弹琴吗?”
医生却惋惜地摇了摇头,意思明显。
我失去了赖以谋生的技能。
我发出悲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小和我相依为命的两个青梅对我如此冷漠。
是那年高三毕业,我因为供养她们,半工半读落榜?
还是因为她们遭遇跟踪狂,我拼命赶到,用身体挡下对面恼羞成怒那一刀,吓走那恶徒,却被刘晨冒充顶替开始?
我并不知道。
正此时,手机收到消息,是两个青梅发来的。
“季铭,转一千给我们,刘晨想尝尝那家米其林餐厅的海鲜炒饭。”
“没钱。”
我冷冷回复道。
两个青梅不信,直接发了语音过来,语气格外激动。
“季铭,你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
“你教别人弹琴,一小时就能赚八百,怎么可能没钱。”
“刘晨可是救了我们,你别冷了别人的心!”
我语气依旧冰冷。
“手被人砸断了,以后再也弹不了。”
“季铭!”"
是我两个青梅回来了。
“季铭,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把锁换了?”
她们在门外暴躁不安,对我连夜换的锁感到气愤。
我并不想见到她们。
但她们始终在耳边聒噪,我只能拖着身体给她们开门。
门打开,林婉惜,林婉如不耐烦地看着我。
“季铭!”
“你知不知道昨天我们是怎么……”
话说一半,他们突然看见我缠着绷带的手。
两个人神色一顿,难以置信地说道。
“季铭,你的手?”
“怎么回事!?”
两个人关心的凑上来。
我漠然地回道。
“断了,被你们欠的高利贷打断的。”
“不可能!”
她们不约而同摇了摇头,对我说的完全不信。
“刘晨担保了的,我们借的都是正规的!”
“季铭,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搏可怜了,明明你正常还钱就行了。”
“干嘛要装成这样讨我们同情,你就一定要和刘晨比吗?我真的很烦啊!”
我没说话。
以前的我,在听到她们和刘晨搅合在一起后,我确实闹过。
毕竟挡刀的是我,而不是他。
但,也正如我所说,只是以前。
姐姐林婉惜,突然上前握住我尚好的那只左手。
用白嫩修长的食指在我掌心悄悄一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季铭,明天就是我们的生日会,你别任性了。”
“来陪我们,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