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三年前因为在疗养院而躲过被绑匪报复。
“对不起。”陆则骁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干涩,“对不起。”
许毅辰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陆则骁咬紧牙关,转头要走,却看见沈青鸢裤子上,有深色的液体流下。
是血!
“沈指挥官!你流血了!”一个护士惊呼。
陆则骁也突然想起,沈青鸢的生理期,好像推迟了一个多月。
......
另外一间病房里。
“可惜了,沈指挥官,”只有医生在说话,“因为你最近的房事太激烈,孕周大概六周左右,已经流了,我们尽力了。”
沈青鸢微微蹙眉,而陆则骁闭上眼。
这一年他被禁飞,被边缘化,每天忙着查证据,忙着在沈青鸢面前维持最后的尊严。
所以,他和沈青鸢只有过一次,刚好对得上。
那还是一个多月前,沈青鸢午夜来找他,带着酒气。
她抱着他,把脸埋在他怀中。
一遍遍地说:“我爱你,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在乎的人。”
陆则骁以为她终于爱上了他。
现在想来,她说的根本不是自己。
而他们的孩子,也没了。
因为沈青鸢和许毅辰方才的激烈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