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就是骗你们的,刘晨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行!既然这样,那你们就信他吧!”
“好好相信他这个装模作样的贫困生!”
我含怒而走。
“季铭!”
两女突然叫停我,我转身看去。
却见两条项链朝我脸上重重摔来。
“把你的假货带走,我们不要!”
项链上的钻石珍珠被砸得散落一地,正如此刻,我的面子。
当众被如此羞辱,我气红了双目朝她们看去。
却看见我终生不想看见的一幕。
刘晨握起她们一人一只手,在掌心滑动,安慰着她们。
可这是,只独属于我们的专属秘密啊!
我身形踉跄,差点摔倒。
原来,我早已经不是她们的唯一。
我逃一般地离开这里,背后尽是他人的嘲弄。
……
接下来几天,我与她们彻底没了联系。
只能看见她们不断出现在刘晨的朋友圈里。
她们陪着他爬雪山,看日落。
陪着他压马路,吹海风。
陪着他上课,吃饭。
而我一个人在出租屋内默默收拾着行李,做着离开的准备。
平安夜。
两个青梅久违的给我发了消息,是语音。
“季铭,生气归生气,我们不是不爱你。”
“今天是我们约定的日子,你该做出选择了。”
“姐姐在401,我在402。”
“不管你敲谁的门,我们另一个都会祝福的。”
她的语气包含着期待和欣喜。
就仿佛之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
看着这些短信,我表情古波无平。
因为今天不仅是我与两个青梅十年之约的时间,同样也是我前往林区的日子。
登机前,我冷漠地关掉手机,裹紧棉服,踏上远方的旅程。
头也不回。
"
是我两个青梅回来了。
“季铭,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把锁换了?”
她们在门外暴躁不安,对我连夜换的锁感到气愤。
我并不想见到她们。
但她们始终在耳边聒噪,我只能拖着身体给她们开门。
门打开,林婉惜,林婉如不耐烦地看着我。
“季铭!”
“你知不知道昨天我们是怎么……”
话说一半,他们突然看见我缠着绷带的手。
两个人神色一顿,难以置信地说道。
“季铭,你的手?”
“怎么回事!?”
两个人关心的凑上来。
我漠然地回道。
“断了,被你们欠的高利贷打断的。”
“不可能!”
她们不约而同摇了摇头,对我说的完全不信。
“刘晨担保了的,我们借的都是正规的!”
“季铭,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搏可怜了,明明你正常还钱就行了。”
“干嘛要装成这样讨我们同情,你就一定要和刘晨比吗?我真的很烦啊!”
我没说话。
以前的我,在听到她们和刘晨搅合在一起后,我确实闹过。
毕竟挡刀的是我,而不是他。
但,也正如我所说,只是以前。
姐姐林婉惜,突然上前握住我尚好的那只左手。
用白嫩修长的食指在我掌心悄悄一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季铭,明天就是我们的生日会,你别任性了。”
“来陪我们,行吗?”"
心脏隐隐再度传来剧痛。
我扶着桌子,手指用力到泛白,半响才躲过这种窒息的痛。
我掏出手机,给大兴安岭的护林队打去电话。
“您好,我看见您招聘上说极度缺人。”
“我身体不好,但我能吃苦。”
“我能来吗?”
对方有些沉默,好半响才问道。
“你能吃多大的苦?”
我语气坚决的回道。
“一生,我能用我的一生守护林区。”
当我赶到生日宴的时候,宴会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这场生日宴是我半年前就筹划的,早早就预订在本市最好的餐厅。
聚光灯下,林宛如两姐妹穿着高贵的白色晚礼服正站在台上,准备献舞。
耳边传来宾客的惊呼。
“天啊,林婉惜,林婉可这两朵姐妹花,不管是谁都好美啊!”
“是啊,就是不知道有人有那个福气能得到她们的青睐。”
“那还用问,肯定是刘晨啊!”
“这场生日宴都是他出钱为两姐妹办的!”
我握紧了拳头,眉头紧皱。
这明明是我花钱筹办的,为何又变成为了刘晨的。
“喂,你别瞎说啊,我记得她们林校花两个有个辍学竹马的,不是他吗?”
“刘晨一个贫困生,哪来的钱?”
“你真信刘晨贫困生啊?我可没瞎说,这话是林校花两人亲口说的啊!”
我嘴角露出苦涩。
竟是她们主动散播的消息。
是她们上了大学,开了眼界,所以嫌弃我没读上大学吗?
我体内血意翻涌,心脏再度传来刺痛。
这时,舞台响起音乐,刘晨一身白色西装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