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化着一脸浓妆,穿金戴银,生怕别人不知道宣平侯府的富贵。
程至安看着我,神色难明,涩声问道:“棠儿,你还好吗?”
还没问第二句,如烟从后面走上前,紧紧拉住他的衣袖,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姐姐。”
宫女喝斥:“放肆,你是什么身份,也能叫王妃姐姐,还不赶紧行礼!”
如烟的脸刷地白了,马上跪在了地上:“给王妃请安。”
我冷冷地看着她跪着,再看着程至安,朗声说:“宣平侯,这是长公主的寿宴,你带着一个妾室上门,是何用意?”
说完,我没有再理他们,从他们身边走过,长长的裙裾抚过如烟身前,她嫉恨地瞬间红了眼。
旁边夫人们的嘲笑声像潮水一般涌过来:“宣平侯真是,把一个妾带进公主府,真是不怕丢脸……”“一个乡下来的孤女,在京城过了几年好日子便不知天高地厚了起来。”
“笑死人了,你们看她行礼的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我们可要离远些,免得沾了晦气。”
“王妃和她可不对付,咱们可不能沾边。”
如烟的脸色红红白白地难看,但是也只能听着,因为这就是她真实的身份和地位,一个妾,一个孤女,能翻起什么浪来。
赵承轩听说宣平侯在我身前放肆无礼,急忙赶了过来,握着我的手,轻声细语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