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第一抬嫁妆上的嫁衣大声说道:“你看,那个嫁衣,不是你母亲给你准备好的,让你今日穿的吗?”
我冷冷地笑道:“曾经是,但是,宣平侯可是忘了,它让你的如烟妹妹剪烂了,所以,这嫁衣,再也穿不上身了。”
我轻轻掀开帘子的边角,小声地唤着赵承轩:“殿下,别误了吉时。”
赵承轩点了点头,上马道:“起轿。”
喜乐声热闹地再响起来,鞭炮声声,送我出嫁。
而将军府内,兄长像疯了一样冲进我的院子,目光所见,空空荡荡,连一片纸都没留下。
我往日喜欢坐在窗边看的书也全都搬空了,书架上还有残留的放书的痕迹。
兄长看着书架旁的一道划痕,想到我小时候不够高,每次想拿高一些的书,都让兄长帮我,他会抱我起来拿,逗我说:“等棠儿长大了,就不要哥哥帮忙了。”
茶桌上还放着一个旧的荷包,他颤抖着拿起来,那是我第一次学女工时绣给他的荷包,却因为如烟说那个花色漂亮,便送给了如烟。
那天,我和他发了好大的脾气,那是我给他做的第一个荷包,上面绣了他喜欢的竹子,手指戳的都是洞。
但是这样一个珍贵的荷包,他就这般轻描淡写给了如烟,并说:“不过一个荷包,如烟喜欢给她便是了。”
而如烟拿到手的当天,便失手掉进了湖里。
我气得逼她下去捡,她却哭着倒在兄长怀里嘤嘤道:“表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再绣一个赔给你好不好?”
“姐姐好生气,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啊,也不是烟儿不想下湖里捞,我只是……风寒刚好不能碰冷水。”
兄长铁青着脸骂我胡闹,让我回院子里抄书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