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你说过,离夏不是什么好女人,你偏不听,非要一条路走到黑。”
“离了也好,每次看到你窝窝囊囊的追在她屁股后头,我就生气!”
“闫师兄有个国外的项目需要人跟,不如你考虑考虑?”
抿着嘴里苦涩的味道,我嗯了一声。
才惊觉眼泪早已不受控制的掉落。
张皇失措的到处找纸巾,顾田杰却叹息一声:“别忍了,哭吧!”
到底是觉得委屈,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把我载回家后,他就有事离开。
我打电话问了师兄具体情况,发现确实能胜任。
于是一口答应下来。
出发的日期,在一个星期后。
现在公司的交接我可以在网上完成。
洗漱时,看到镜子中这张一脸苦瓜相的憔悴样,我第一次开始嫌弃自己。
思绪翻飞中,手机响起。
“知繁,麻烦你帮我送一套黑色的西装到公司,谢谢!”
听到离夏颇为客气的声音,我习惯性的答应。
等到电话被挂断,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劲。
纠结一会,终究没在打电话去拒绝。
离夏经常忙到不归家,我亲自跑一趟去拿离婚协议也好。
等我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