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礼说得对,他现在是少校,我和他的事情又是人尽皆知。
闹起来肯定没人敢收留我。
我忍气吞声的回了屋子。
再忍耐一段时间,再过十来天我就能上学走人,到时候再也不回来。
没有如愿搬出去,我心里很不踏实。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如果这对狗男女一直惦记我的大学名额。
那他们一定还会无所不用其极的算计我的,不让我搬走就是为了算计我。
我得小心提防做好准备。
我这边心里暗暗有了防备,贺宴礼出任务离开了。
没有贺宴礼的存在,白秋秋亲自来找我谈判了。
都已经把底牌亮出来了,白秋秋也不装了。
开门见山的对我道:“苏云裳,你也知道我那天差点被贺宴礼玷污,不想你未婚夫坐牢,你最好把你的大学名额让出来!”
我嗤笑:“你说太小声了,大声一些。”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是在说真的,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我要是去报警,贺宴礼会因为强奸罪名被逮捕,他这一生就完了!你这么爱他,难道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他坐牢?”
“那你就去报警好了,是强奸还是卖淫警方自会有结论的!”我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