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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赫不满地朝前几步。

“父皇!您这般动怒不过是觉得蛮蛮说中了您的真实想法!她何错之有?”

皇上倏然瞪大了眼睛,气得捂着胸口。

我与沈知凛对视一眼,纷纷跪在地上。

“父皇息怒,太子新婚燕尔,难免护妻心切。”

“太子妃又年少不更事,又没有嬷嬷教导,难免没有分寸,还望父皇息怒,请个教习嬷嬷教教便是,新婚第一日就被罚,若是传出去叫有心人听见,恐多生事端啊。”

一直沉默的皇后与我对视一眼,轻抚皇上的胳膊。

“是啊,陛下,再怎么不堪,如今宋蛮也已经是太子妃,这已经是更改不了的,只要太子自己过得好,我们少见便是。”

父皇紧皱的眉头松开,拂了拂袖。

“罢了,看见你们就心烦,叫教坊司派几个严厉的嬷嬷好好教导宋氏,何时教好,何时进宫,省的给朕丢脸!”

宋蛮不甘地看了我们一眼,最终却还是跟着负气的沈赫离开。

只是他在擦肩而过时,望着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们走后,我们陪帝后用了午膳,也匆匆回府。

沈赫被禁足这些日子,沈知凛在朝堂大放异彩,从科举到民生再到处理灾患几乎都给出了近乎完美的答案。

一时之间,以我父亲为首的文官纷纷称赞他是大智若愚。

就连皇上也对他刮目相看,没想到从来没有存在感的一个皇子竟会有如此见解。

不过大半月,沈赫解禁后,朝堂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听说父皇派沈知凛代替他微服走访灾患严重的地方后,他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

“崔凝,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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