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同从混沌的梦境中突然被拉回现实,脑子一片清明。
我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身旁的老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关切地问道,手已经伸过来想要探探我的额头。
我摇摇头,一把握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急切和焦虑:
“我的工作,我的工作是有编制的,怎么能随便就辞了呢?
如果换个医院,我就没编制了,那我就真的像无根的浮萍一样了。”
说到这里,我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老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轻轻把我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别哭,别哭,是我考虑不周。既然你那么想留在原来的医院,那我们就想办法让你留下来。”
我抬头看着他,泪眼朦胧中透出一丝希望:“可是,你已经帮我把工作辞了,我怎么去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