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由分说就把他们的手按在石阶上,一棍子下去,三兄弟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街道。
原主听到消息时,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她绝望看着母亲跌跌撞撞地往外跑,看着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哥哥们痛苦的模样,
紧接着,媒人上门了。
那是个涂着厚粉的婆子,站在门口连门槛都没迈进来,下巴扬得老高,像是来施舍什么似的。
“荣国公府二老爷要纳你们家姑娘做贱妾,我劝你们不要不识好歹。”
爹娘要赶她走。
“给你三天时间。”那婆子临走前扔下一句话,“三天后我们抬轿子来,识相的就自己把姑娘送出来。”
父亲几乎是把那媒婆搡出门去的。
他双手颤抖,“穆阳,跟我走。”
大儿子谢穆阳闻言,默默放下给弟弟们换药的布条,跟了上去。
父子二人一路疾行,到了大理寺门口。
堂上,大理寺卿听罢谢晓东的陈情,面上看不出喜怒。
“谢秀才。”大理寺卿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你可有证据?”
谢晓东哑然。
证据?那些蒙面人打完人就跑,他们连脸都没看清;
那媒婆确实来家里说了那些话,可那是在自家门口,无凭无证,她如果矢口否认,他能如何?
大理寺卿见他无话可说,神色缓和了些,语气也带上几分宽慰:
“此事本官记下了,会着人调查你儿子被打一事。若查实与国公府有关,本官自会秉公处置。你且先回去,等消息吧。”
谢晓东和谢穆阳明白,大理寺这是不愿得罪荣国公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