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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也出了车祸,说她只是擦伤了膝盖,而我的肩膀缝了十针?

苏婉宁突然叫了他一声:

“协商的怎么样了?要不要赔钱?”

男人急忙安抚她的紧张情绪:

“那人没事,你安心养伤吧。”

我躺在病床上听到这个讽刺的称呼,却笑了。

纵使伤口再疼,也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傅承洲对我唯一的怜悯,便是趁我睡着签了桌子上的一大堆医院账单。

但凡他关心我,认真看看上面的内容。

他会看到里面夹着一份,我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当天晚上我的伤口发炎,高烧到了将近40度。

我独自一人去叫医生,去缴费。

身后的护士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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