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罗爱珍的情绪稍有缓和,慢慢松开手,放下剪刀。
她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紧接着,她随意翻出几件我的旧衣服。
粗暴地塞进一个破旧袋子,用力甩到我脚下。
面无表情地说:“你出去住,等我气消了再说。”
我低头看着那个寒酸的袋子,心脏疼得几乎窒息。
抬起头,我眼睛通红地盯着她,声音带着哭腔:
“爱珍,三十年的情分啊,你真要这么对我?”
罗爱珍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厌恶地把头扭到一边,冷声道:
“房子又没你名字,你不走难道我走?赶紧走!”
这房子是我辛苦贷款买的,她没出过一分钱。
可我因为爱她、信任她,把名字写成了她的。
我麻木地弯下腰,捡起袋子。
眼睛扫过衣柜,里面三分之二的衣物都是我省吃俭用给她买的。
曾经工资微薄的时候,为了给她买一条昂贵的连衣裙,我吃了几个月的馒头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