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婆婆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愤怒地朝我咒骂道:
“你个死绝种,我们村里的习俗都延续上千年了,到你这咋就不好使了?
我告诉你,小孩的红包全都要在五百以上,大人就一千吧!少一分都不行!
你要是不给,就趁早给我滚出这个家!”
听到她这番话,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那些被她羞辱的痛苦回忆。
自从嫁进这个家,婆婆就把“死绝种”这三个字当成了攻击我的武器。
而我,为了家庭的和睦,总是默默忍受着。
我想起小时候跟着亲戚们走街串巷拜年的情景。
红包都是长辈给晚辈,那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和祝福。
从来没有晚辈给长辈红包的说法。
可在这个家里,一切都变得扭曲而荒谬。
每次我试图反抗这些不合理的要求,亲戚们就在邻里邻居面前抹黑我。
说我不懂事、不孝顺、没家教,把我说得一无是处。
我看着眼前这些冷漠、贪婪、自私的面孔,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朝他们吼了过去:
“没钱,要钱找你儿子要去!你们别想在我这儿拿到一分钱!”
婆婆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