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跪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他做了一梦,梦到南晚笙穿着一袭红裙在他怀中跳舞,就在他要亲吻上自己最喜欢的那双红唇时
怀里的人突然变得满身鲜血,手里握着匕首,一下一下地捅进他的腹部。
她冷酷无情地质问他:“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感到窒息,刚想张嘴,就感觉到手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拉住。
他低下头,就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他的脚边,耳边是她满是怨恨的声音:“爸爸,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我没有!”
裴宴清在病床上剧烈地挣扎,猛地睁开眼,被医院的白炽灯刺得一阵恍惚,鼻腔里充满了消毒水的气味。
明明是个梦,可他的耳边一直回荡着那字字泣血的质问。
裴宴清的脸色一片惨白,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他的助理守在一旁:“裴总,医生说你要好好休养!”
“南晚笙呢?”
见助理不说话,裴宴清脸色苍白地大喊一声,“我问你!南晚笙呢!”
助理颤了一下,低声道:“没有找到夫人……”
裴宴清怔在原地:“没有找到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