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邓承泽结婚的这十年,他从未介绍过我给同事,也不允许我来找他。
即便是我和莹莹生病,他也要避嫌让我们去排队。
医生满脸震惊,愣了几秒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
“这可太好了!我们刚一直打邓医生电话,可怎么都打不通。”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直接跪在地上,仰头哀求道:
“他...觉得我撒谎,不愿来。”
“医生,求您帮帮我,去帮我把他带过来吧,求您了!”
医生赶忙弯腰扶起我,连连答应。
我站在ICU 门外,眼睛紧紧盯着病房里那扇玻璃。
莹莹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身子插满各种管子。
呼吸机的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每一下起伏都扯得我心疼。
没过多久,就收到医生的短信:
我们现在正在赶回去!
我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长舒一口气,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尽管知道莹莹听不见,我还是低喃:
“莹莹,你爸爸快到了...”
医生回到时,我朝他身后望去,却怎么也寻不到邓承泽的身影。
心瞬间沉入谷底。
嘴唇颤抖起来,干裂的嘴角微翕:
“他呢?邓承泽人呢?”
医生满脸愧疚,嗫嚅着解释:
“原来回到半路,我提了一嘴你,但没想到...”
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闪烁着邓承泽的名字。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接起电话。
邓承泽的声音像淬了毒朝我大吼。
“陆雅芳,就为了把我骗回去,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不过就是在夏兰家陪她渡过最艰难的时刻,你知不知道她今天碰到医闹被吓得有多崩溃?”
“若不是他说漏嘴,我还不知道你闹到医院让医生配合你骗我!”
我崩溃地对着电话大吼。
“我没骗你!”
可回应我的只有他无情的冷笑。
“我已经问过我妹了,莹莹现在还在学校没放学,怎么可能会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