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所在的医院突然发生医闹。
正在排队叫号的我被划伤,失血过多倒在地上。
而老公躲在设备后面躲过一劫。
可他却抛下重伤的我,也不顾女儿安危,径直护着他的初恋离开。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我难掩悲伤。
但我已无力阻拦,满心只有不见踪影的女儿,虚弱地向护士问话:
“看到我女儿了吗?她刚刚还坐在那等我!”
护士神情凝重,沉默良久道:
“她被闹事的劫持到了顶楼。”
十分钟后,原本活蹦乱跳的女儿躺在担架上,血迹渗透了她的衣裙,滴落一路。
我的手机屏幕却跳出一则消息,是老公初恋发的微博:
幸好,我和他都是彼此心中最重要的人!
1
天台外,我被警察拦住。
“警察同志,那是我女儿啊!她生死未卜,您让我过去吧!”
我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顾不上疼,眼里满是哀求。
此时,天台外闹事者怒吼:
“让邓承泽马上过来!我今天必须见到他!凭什么我爸救治失败?!”谈判专家在一旁极力安抚。
可闹事者情绪依旧极度亢奋,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我哆嗦地掏出手机,颤抖得厉害。
好不容易拨通了邓承泽的电话。
可还没等我张嘴说话,就被挂断。
我不敢停,争分夺秒地打着。
终于,电话又通了。
那边却传来邓承泽不耐烦的怒骂:
“你到底有完没完?一直打电话,又想折腾什么事儿?”
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快回医院!女儿...”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粗暴地打断。
“什么医院?你又跑去医院找我?你知不知道医院这会儿都乱套了,正有人闹事呢!我这时候回去,不是往火坑里跳吗?你安的什么心!”
邓承泽的声音里满是厌烦。
我刚要再解释,他那边突然响起薄夏兰娇柔做作的撒娇声:
“承泽,我头好疼呀...”
邓承泽听见,竟直接挂断电话。
我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重拨。
可回应我的只有忙音,像尖锐的针,狠狠扎在心上。
十分钟过去,天台突然变得嘈杂。
这一眼,却让我眼前一黑。
只见莹莹躺在担架上,随行医生双手用力地按压着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