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哭喊声凄惨极了,娘却无动于衷。我求救的目光投向面前的女人。云冉不忍地皱眉,“流月,这毕竟是你的女儿,别下狠手。”可她越劝,娘手下的力道就越重,“云冉,你不知道,这贱蹄子就是要这么教训。”“当初她破壳时就天降不详,是天生恶种,不这样管教是不长记性的。”很快,我身上的毛发被拔去了一大半,露出血淋淋的丑陋的皮。见云冉怀里的小狐狸长乐像是被吓到了,娘用灵力清理了手,如同对待珍宝般摸了摸长乐的头,“刚刚是不是吓着长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