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明天我们就不是夫妻了。
杨渺气的胸脯起伏,指着我颤颤巍巍道:那就干脆让铭泽全力管公司吧,董事会的席位给他,另外,我所有的保险受益人都改成他。
我定定看着杨渺,五年夫妻,到头来她为了给小情人铺路,竟不惜和我演这么大一出戏。
我只是洗了洗手,认同了杨渺的建议。
此时,反而是杨渺摸了摸鼻子,耳朵根红了起来,这是她心虚的表现。
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杨渺正准备开口挽回些什么,常铭泽却附上了她的手:谢谢姐姐,能够认识姐姐,真的是我毕生的幸运。
杨渺被安抚住了,她带着欣慰的笑容望向常铭泽,余光却不停地扫着我。
杨渺也不再装了,虽然带着愧疚但却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今晚开始,我想和铭泽一起睡客房,他照顾我也比较方便。
话虽这么说,可自从常铭泽到我家,他两后半夜都是悄悄溜出去到客房交流。
只不过按照医生诊断,杨渺没多久活头了,索性摊了牌。
我木然点了点头。
晚上,客房里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常铭泽用诱惑的声音一直引诱杨渺:姐姐,是我好还是言承哥好?
姐姐总算作了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