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淮手指泛了白,但还是说起早已打好的腹稿:太子殿下,此女舞艺绝伦,又识得字,若美人在怀,倒能为太子殿下解忧一二。
那位小将军听到裴青淮的话只是大口喝酒,不屑冷哼一声。
裴青淮和我都汗流浃背,我低着头不敢言语,可半晌却有一道温热的披风把我拢住。
萧梁衍竟亲自走了下来给我盖上衣服。
他抱着我,一步一步地走上上首,我被萧梁衍圈在怀里,却听得萧梁衍开口道:听闻,裴大人从扬州接回了已定亲的娘子,今日怎得没有见到?
原本裴青淮一直盯着我的眼神瞬间收回,带着焦急赶紧解释道:臣妇初来汴京,许多礼节不够齐全,怕惹了太子笑话。
可萧梁衍眼神落在我身上,却漫不经心回道裴青淮:裴卿送美人之举难道不怕惹笑话。
裴青淮立刻跪了下去,我手心全是冷汗,不仅仅因为萧梁衍没那么好糊弄。
更是因为,赵黎安并没有按裴青淮安排那样呆在后院,她混入了裴府侍女中。
在台下等候时,赵黎安悄悄走到我身旁,留下鬼魅般的话语:魏眠月,其实青淮想的是带你赴宴东宫,直接送给太子。
是我央求青淮要给你服药,要让你去献舞。
我想要看看当初冠绝东京的魏家娘子,如今被人当做玩意是什么感觉。
她得意地顿了顿,转眼换上愤恨的语气:你偷了我五年和青淮相处的时光我要让你看清,青淮为了我,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果然,赵黎安抬起了头,从侍酒的侍女缓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