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京城那最才绝经纶的谋士称的上是天作之合。
他与我相敬如宾。
直到后来,他把我送了出去。
他一手揽着和我肖似的未过门的娘子,一手捏着我的脸无情说道:
「眠月,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碰你吗,我教过你的,待价而沽才卖的上好价钱。」
我才反应过来,所有的尊重和在意,只不过是为了让那人瞧得上。
后来那人赢了的时候,
裴青淮要用全部功劳换我回去时,
我坐在上首言笑晏晏道:
「裴大人,当谋士还是讲究一个从一而终的好。」
...
明明才八月,整个汴京城却暴雨连连,冷的令人打颤。
裴青淮淡漠摇着扇子坐在上首默不作声,旁边的赵黎安打起了圆场:
「裴郎,你刚刚的话有些伤人了,」
昨日才从扬州被接回的赵黎安此刻便是一副裴府女主人姿态。
我看着和我几分相似,脖子上尽是红痕的赵黎安,心下一片了然,出言冷讽:
「没想到太子殿下竟和裴大人的喜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