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缝上,而那佣人还试图使劲儿拉门把手,重伤她手腕。
而这时,热汤浇了下来。
聂晚竹一急,一脚踹开厨房门,拎着刚才那个佣人挡住热汤。
“啊!”的一声哀嚎,那佣人身上瞬间烫出了泡。
“谁指使的你?”
“没有人指使我,是我看不惯你。”
倒在地上的佣人疼的哎哟哟直叫,却还挣扎着起身,拿起一旁的刀往聂晚竹身上刺。
聂晚竹躲闪不及,胳膊上被刺出了一道血痕。
她正要逃跑,身后不知何时突然窜出来两个男人,一个挥起拳头,一个手持长棍往她右手打来。
心里一惊,她躲闪不过,硬生生用肩膀挨了这么一下。
肩头撕裂感疼得她蹲在地上。
不等她缓过劲儿来,持长棍的那人再一次举起长棍要重击她。
看样子今天不把她的手废了是不会罢休的。
聂晚竹一咬牙,掏出银针冲着那人扔过去。
药王谷祖训,不得伤害平头百姓,可如今生死关头,她什么也顾不上了。
银针扎到持长棍者的脖子上,那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