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健谈,“我是星彩公司的,你呢?”
我回了一句,“同方。”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撩拨着我的心弦。
不想电梯快到十七层的时候,“哐当”一声巨响,整个电梯剧烈摇晃了一下,随后猛地停住。
灯光也闪了几下后熄灭了,只剩下应急灯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
黑暗中,周慕汐发出一声惊呼,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安抚:“别怕,应该是临时故障,物业很快会来修的。”
话虽这么说,其实我的手心也全是冷汗,毕竟被困在这小铁盒里,谁又能镇定自若呢?
更何况,如果电梯突然下坠,这个高度必死无疑。
“我有点怕黑。”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在寂静的电梯里格外清晰。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轻声说:“站我这边来吧,有我在。”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她眼眶微红,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的保护欲瞬间爆棚。
等待救援的时间格外漫长,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我开始讲起笑话。
有一只小蚂蚁迷路了,恰好看到另一只蚂蚁经过,于是冲过去大喊一声:“你……你都如何回蚁窝?”那只蚂蚁一愣,然后反问道:“带……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她吸了吸鼻子,“好冷啊!”
我以为是她嫌冷,就把西服脱下来给她披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缓解了不少紧张和害怕。
讲着讲着,我们渐渐熟络起来,我知道了她刚搬到这栋楼不久,在星彩担任监事一职;她也了解到我是个天选打工人。
聊起各自的喜好,发现我们都爱唱歌,喜欢在下雨天窝在沙发里看怀旧电影。
不知不觉,彼此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身体不经意的轻轻触碰,都能让我的心泛起一阵酥麻。
就在这时,抢修人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告知我们即将恢复供电。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竟有些失落,希望这被困的时光能再长一点。
电梯门缓缓打开,周慕汐率先走了出去,回头朝我嫣然一笑:“今天谢谢你,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再聊。”
我呆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结结巴巴地应道:“好。”
我回到工位,愣神之际,前台让我出去,一件西服带着雪松香气送还到了我的手里。
八卦的前台小姐姐问我送衣服的是谁?
我告诉她是隔壁公司的,见过两面,不熟。
她切了一声,一脸不信的翻了个白眼。"
我靠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她忙碌的身影,酒劲上头,胆子也大了起来,伸手拽住她的衣角:“别忙活了,陪陪我。”
她愣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在沙发边坐下。
我侧身面向她,“周慕汐,跟你待一块儿,我特踏实。”
她垂眸,长睫轻颤,小声说:“少贫嘴了,下次不许喝这么多。”
困意袭来,我眼皮越来越沉,含糊说着:“我要是醉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她急得捂住我的嘴,“快睡吧,睡醒就好了。”
恍惚间,我陷入沉睡。
第二天清晨,闹钟把我叫醒,脑袋还有些宿醉微醺的感觉,环顾四周,周慕汐不在。
茶几上放着醒酒药、一杯温水,还有张便签:“记得吃药,早餐在微波炉里”
字迹工整又清秀,看着便签,想起昨晚种种。
拿起手机,给她发消息:“昨晚谢谢你,等我身体好了,请你吃大餐。”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屏幕就亮起她的回复:“好,你乖乖吃药,养好身体。”
盯着屏幕,我嘴角不自觉上扬。
4
又一个休息日,我请周慕汐吃烤鸭,这是我俩共同的爱好之一。
她从外面买了一杯饮料,喝了一口便皱起眉头,“怎么这么酸,你喝。”
说着把饮料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开玩笑道:“你都喝过了。”
她蹙眉,“怎么,嫌弃我?”
“怎么会呢?这可是添加了琼浆玉液的圣水,别人可没这个福气。”
她笑了,“那我祝你福如东海。”
吃完烤鸭,我们一起逛公园,看着夕阳西下,迟暮的老人,手挽手相扶回家。
我转头看向她,“老婆,今天晚上吃什么?”
周慕汐吃惊的看着我,“你管我叫什么?”
我立马改口,“我们晚上吃什么?”
她红着脸低着头,“你决定吧!”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决定让你做我老婆”
周慕汐突然冷下脸,推了我一把,“你有病啊?”
我见她真生气了,赶忙解释,“我开玩笑的,别生气,别生气”"